(1-10) 作者：开什么玩笑（5/57）

舟闷哼一声。

腰挺得老高，一一地出来。

浓白的在她的脚背上、脚趾缝里，顺着脚心往下淌，滴在铜盆边沿上。

他了七八才软下去。

整个瘫在地上，中衣前襟湿了一大片，胸剧烈地起伏。

沈云棠把脚收回去，看了看脚背上的白浊，皱了皱眉。

“给我舔净了。”

她把脚伸到他嘴边。

“连盆沿上的也舔了。”

方舟喘着气，伸出舌。

从她脚背开始，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。

腥咸的气味混着桂花香膏的甜腻，在舌面上化开。

他舔得很慢，舌面扫过她的脚趾缝，把黏在那里的卷走。

沈云棠低看着他。

忽然伸手，摸了摸他的发。

“方舟。”

她的声音轻下来，几乎像叹气

“你当年要是没背叛我，该有多好。”

方舟的舌顶在她脚心，停了一瞬。

他没抬，也没接话。

只是继续舔，把最后一点白浊咽下去。

院子里起了风。

廊下的灯笼晃了晃。

沈云棠收回脚，趿上绣鞋，站起来。

“今儿就到这儿。”

她对管事婆子说。

“带他去柴房歇着。明儿……明儿再想新法子。”

她走了两步，又回。

“对了。他那根东西，晚上拿绳子扎上。别让他自己偷偷弄出来。”

柴房。

沈府最偏的西北角。

方舟被管事婆子领过去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
门推开。

一霉味混着气扑出来。

墙角堆着半高的柴垛，地上铺了一张席。

席上搁着条薄被，被面洗得发白，边角磨出了毛。

婆子把他往里一推，哐当一声带上门。

外面落了锁。

方舟摸黑走到席边，坐了下来。

膝盖跪了一整个下午，这会儿又麻又胀。

他伸手去揉，掌心蹭过砖地磨出的红痕，嘶了一声。

他躺下来，把薄被拉到胸。

秋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呜呜地响。

他翻了个身，蜷起腿，把被角掖在肩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