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作者：牛肉人（3/19）

那第一次……能不能……??]

她吸一气，颤抖着打出一行字：

"小志，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……想找你聊聊。场见，晚上八点。"

发送。

手机屏幕亮了几秒，然后暗下去。苏冉冉盯着那条消息，心脏狂跳不止——她刚才做了什么？她居然……居然主动约他出来……

"哟，小丫开窍了？"莉莉丝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，"本座还以为你要一直装清高呢。不过……这个叫小志的，本座扫描过他的资料——啧啧，年轻力壮，家境优渥，身体素质极佳，品质怕不是要表。你要是真能把他搞到手，一次就能收三四十点华，比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。"

"我不是……我不是为了华……"

苏冉冉咬着下唇辩解，可声音越来越小。

"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把第一次……给喜欢的……"

"然后呢？"莉莉丝笑了起来，"然后花300点修复处膜，再去接客赚钱？小丫，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。既满足了少怀，又不耽误赚钱——本座倒是挺欣赏你这务实的态度。"

"你……你闭嘴……"

苏冉冉把脸埋进枕里，耳根烧得通红。可莉莉丝说得没错——她确实是这么想的。如果第一次一定要没了，那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喜欢的？反正之后可以修复……从生理上来说，她还是处……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苏冉冉猛地抬起，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——

小志："好啊！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愿意理我呢??晚上八点场，我一定到！"

小志："对了，有什么想聊的吗？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下——"

苏冉冉盯着那两条消息，喉咙发紧。她能想象出小志现在的表——那双邃的眼睛里一定闪着期待的光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，也许还在宿舍里翻箱倒柜找最帅的衣服……

[内心独白：小志……??对不起……??我……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孩……??可是我真的……真的很喜欢你……??所以……所以第一次……我想给你……??]

她没有回复消息，只是把手机扣在胸，闭上眼睛。

窗外传来学生们的欢笑声，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苏冉冉躺在床上，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光的肩膀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可两腿之间那湿意却始终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