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2)作者：aadd（2/38）

不匀。

不直。

起笔处太粗——中段太细——末端因为灵力不够被迫断了——如同一条被捏扁了的蚯蚓——歪歪扭扭地趴在符纸上。

鹰钩鼻老看了一眼。

"灵力输出不稳。"他的评价简短而准——"你的丹田灵力总量太少——练气后期——一次输出的灵力撑不住一条完整的引线。你得把灵力分成更细的丝——不是一脑全灌进去——而是像滴水一样——一滴一滴地往笔尖送。"

滴水。

陈老调整了灵力的输出方式——从"挤"变成了"滴"——每一次心跳——送出一丁点灵力——极少——极细——如同水龙拧到最小——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

第二条线。

比第一条好了一些。粗细不那么悬殊了。但还是不直——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弯曲——因为他在画到一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。

"再来。"

第三条。第四条。第五条。

每一条都比上一条好一点点——但离老画的那种"绷紧的琴弦"——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"够了。"老在第五条之后叫停了他——"第一天就练引线。不求快——求稳。回去以后——找普通的纸——用普通的墨——不用灵力——先把手上的肌记忆练出来。等你能在普通纸上画出一条足够直的线——再用灵墨和灵力。"

"明白。"

老将灵纹笔收了回去——递给他一支普通的毛笔和一小瓶普通墨汁。

"拿去练。明天下午来上第二课。"

陈老将毛笔和墨汁小心地收怀中——然后——趁着还没被赶走——他将话题引向了真正要问的事。

"掌柜——昨天你说的——锁灵环制造灵脉寂灭假象的事——能不能再给我详细讲讲？"

老的鹰钩鼻微微一歪——铜框小圆镜后面的眼睛闪了一下——

"你那个朋友——戴着锁灵环？"

"嗯。中品的。"

"中品锁灵环……"老的手指在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——"中品锁灵环的封锁强度——最高能封住金丹后期修士的灵力。封锁时——灵力被压缩在丹田核心——不流向经脉——经脉呈现寂灭状态。探脉针扎进去——探到的信号就是经脉无灵力流通。"

"但——"他竖起一根手指——"前提是——佩戴者体内确实有灵力。锁灵环封锁的是灵力的流通——不是灵力的存在